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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5/2006

不是……只是

我并没有认为自己是救世主,只是努力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17/05/2006

过去现在和将来

我无法了解'一个人'对于事情的忍耐程度会是怎样的,比如对另一个人的过去,或者现在或者将来。
 
但是,我想,悲哀地想,我的过去现在或者将来,永远都是极尽残无人道地令人无法忍受的,这将是一个永恒不变的事实。
03/05/2006

有些人

有些人不懂,别人对(TA)的在乎是多么大的折磨和伤害。有些人自以为是的坚持。
 
我只是蜘蛛侠。
 
时间会让事情清晰一些。
SIGH……Nothing ever changes. 虽然我已经不想再改变你。可是不能改变的你也不会再能接受我不对你做要求。

侏儒的旅程--第三章 不速之客

正午的喧闹渐渐被午后的闷热所替代,连窗外的昆虫也停止了鸣叫,还待在酒店中的旅客们都闷闷地喝着酒,不时闲聊几句,却没有了喧闹的力气。撒古罗和费提夫低声交换各自旅程的收获,而利莫锐则喝着酒等待着矮子的出现,不时发出不满的咕哝。瓦特艾和卡蒂则默不做声地收拾着桌面与吧台,为下一波客人的到来做好准备。整个酒店有一些死寂,除开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四处晃悠。鲁德显得是酒店中唯一还有着活力的生命,他在不同的桌位之间串来串去,摆弄着旅馆中的各种摆设,也在瓦特艾还没有来得皱眉头的时候将吧台上的酒杯挪动了一些位置。他一边忙碌着,却保持着对于一个侏儒来说显得有一些诡异的安静。时间缓慢的流逝着,午后的阳光越来越火热,饭后离开的人们在紧张地处理了事务之后大多又涌回了酒店,用饮料来浇凉一下因为天气而躁动起来的心情。只是,众人再没了之前闲聊吵闹的兴致,只是大口地灌着瓦特艾储藏在地窑的冰凉的饮料和酒水。鲁德对越来越多起来的人到没有介意,只是,他摆弄起各种器具又变得有些困难了,对人们时而传来的不满,他总是挤一下眼睛鬼笑着跑开了。

不多时,鲁德似乎也开始厌倦了他的把戏,回到了他角落的座位中蜷缩了起来。而众人在几大杯酒下肚之后,也似乎从闷热中恢复了活力,酒店又开始哄闹了起来。费提夫皱了皱眉,他必须要提高一些声音才可以很好的和撒古罗交谈了,而这显然并不是他所想要的。利莫锐则只是更焦躁地期待着矮子的出现,并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好兄弟,不用太着急,硬石可是不会错过和你在一起的好时光的,他应该就要到了。”撒古罗安慰着利莫锐,一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费提夫。

费提夫半抬着头开始估算时间,而在这个时候,他清晰地听到了门外有剧烈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还有一个柔软物体掉在一个坚硬物体上的扑哧声,他微笑了一下,对利莫锐说:“大个子,放心吧,他应该就要来了。”

费提夫的这句话让利莫锐宽心了不少,不过,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对这句话表示很满意。

“是的,应该就要来了。”鲁德很高兴地低声重复着费提夫的话,十个手指却在不停地互相拨弄着。

“哎!你们这些人类真是愚蠢之极!在建筑结构方面完全没有任何有头脑的想法,是谁告诉你们在大门的屋檐下需要有一些柱子来支撑的!”不多久,在又一阵的金属碰撞声后,一个粗犷的声音传入了旅店中,“愚蠢的人类啊,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柱子是会绊到人的吗?哦不,是会卡到人的嘛!”整个酒店的人们,当然,他们大多是人类,都略有些愤怒地循着这个声音看向门外。只有撒古罗他们三人听到这个声音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终于来了!我可急死了。”利莫锐抱怨着,却笑着站了起来。

粗犷的声音还在不断地抱怨着,却从人类的建筑转到了精灵们的葡萄酒上,随着声音的逼近。一个横向和纵向比例有一些令人吃惊的身影进入了旅店,一个满脸胡须的矮人,穿着一副简单的胸甲,肚子却有些露了出来,上面还有些尘土,似乎刚刚和地面做了接触,他腰间挂着几把武器,那些金属的碰撞声应该就来自这儿,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把镶着很多珠宝的战斧。矮子一边继续抱怨着,一边扫视着整个旅店,而在他目光所到之处,原先愤怒地想要看清来人的目光全都知趣的移开了,瓦特艾则开始琢磨着什么样的酒会比较适合矮人的胃口。利莫锐向矮人挥了挥手,而矮人也很容易地看到了他,开始有些急速地向利莫锐奔跑过去,也并不在意踉跄着快要跌到和被他撞到人们的抱怨。

“嘿,你这个矮子,怎么来得这么晚,难道是你的小短腿又给你添麻烦啦?”利莫锐开始打趣矮人,并在他跑到跟前快要跌到的时候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你这个傻大个,快把我放下来!不然可有你好看,我保管你吃不了兜着走。”矮人一边挣扎着一边嚷嚷。不过利莫锐却并没有一丝放松的意思。

“哈哈,短腿的小子,下次旅行的时候我看你还在好好的呆在我的肩膀上吧!那样我们才不至于因为要寻找掉队的你又耽误行程。”

“那你可要想想如果你短了一截后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开心!”

撒古罗和费提夫笑着看他们闹了一会,直到利莫锐放下了矮人,撒古罗才向满脸通红地整理着着装的矮人说道:“怀恩·硬石,亲爱的朋友,你可得原谅我们大个子过于激动行为,他今天整整一天都在苦闷没有你陪他好好喝一杯呢。”怀恩使劲地晃了晃身子,咕哝着:“这傻大个,把我辛苦整理好的华丽衣裳全给弄乱了。不过假如他要请我喝一杯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不追究他过错的可能性。”

四个人寒暄着坐下了,卡蒂适时的走了过来,询问怀恩想要些什么。

“妙极了!大家都到齐了。”鲁德的声音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每个人的耳边,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

“嘿,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矮个子!”怀恩惊奇地喊了起来,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另外”这个词似乎有些不妥,于是抢过利莫锐的酒大大地喝了一口,才想要继续说。

“嗯,怀恩,我得想一想,我可是你的堂弟的二姨的侄儿的儿子坎(Can)最好的朋友,怎么说我们也沾亲带故的。对我们这些最友好的亲戚,你们矮人难道总是这样不礼貌。”鲁德略有些不满,不过他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缩进了椅子的阴影中,又微眯起了眼睛。

怀恩还想要再嚷嚷些什么,不过费提夫很快地预料到了如果一个矮人和一个侏儒争吵起来会有很多的麻烦,便把自己的酒杯塞到了矮人的嘴里,堵住了怀恩将要说出口话。

在勉强的吞下了费提夫的那杯酒后,怀恩的情绪已经转移到了美酒和食物之上,他一边嘟哝着说只有矮人烈酒才是最好的酒,一边催促着卡蒂快些把他要的酒和烤肉给送上来。而在吞咽和索要这两件事的空档,怀恩还不忘对撒古罗说话,“喔,乌苏气士啊,坐添乌或老费砍倒了一些七怪的金象,呃,特叶进为技个石侵惊冻地向乌苏救了好久,泥衣改也于何都技士要稿树乌吧。”

看着撒古罗疑惑的目光,怀恩快速地吞下了嘴中的食物,又重复了一遍,“嗯,我是说,骑士啊,昨天我和老费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而他呢,已经为了这件事很激动地说教了我好半天了,我想你也会有很多不同的解释。为了不让你多费口舌,我还是主动接受你的教育的好。”

“怀恩啊,我和费提夫可并不是教育你呢。虽然我们一直在一起旅行,可是关于我和费提夫旅行的目的,”撒古罗清了清嗓子,向怀恩讲述起来,同时他也转向了利莫锐,后者颇有些疑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撒古罗没有让他有时间开口便继续说了下去,“怀恩,以及利莫锐你,自从遇到我们以来,便跟着我们四处旅行,没有问过我和费提夫,当然,我们也从来没有提起过。怀恩你自然是只要旅途中有同伴,有酒喝,有战斗,就很满意了。而利莫锐,你离开了你的部族,在这片对你还不够友善的地方,你信任我们,也乐于在我们的陪伴下走进这个社会,寻找内心兽人的血统与你宁静的向往的一份协调。”撒古罗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原本疑惑着的蛮子眼中透露出坚定和期许,对撒古罗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赞许。矮子也停止了咕哝,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

“不过对于我和费提夫来说,虽然我们最初的出发点并不相同,但是一直以来我们的旅行都是为了一个同样的而且简单的目的。”撒古罗望向了费提夫,牧师点了点头,接下了骑士的话,“是的,我和骑士都是为了在寻找一个方向而旅行的。虽然我们并非很明确的知道这个方向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它到底在何处,不过,从我和撒古罗互相所得到的启示来看,我们所要找寻的,是和最古老的神们密切相关的,那甚至是一些凌驾与我们所知的九位神之上力量,可能与并非很为人所熟知的三位主神们有关。”

“关于我们这个世界的神,有很多广泛流传的不同的看法,而最为普通接受的,也被很多人类的国家所纳入了学校的历史教学的,是关于九个阵营九位神的说法。”撒古罗接着说到,“我和费提夫自小便接受了这些教育,当然,据我所知,矮人们对于神并不是很感兴趣,而利莫锐你们的族群则只关心武力和战争。所以这些知识,也许对你们来说很陌生。”

利莫锐对于人类的知识总是很热切地关注,所以他已经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位的介绍。怀恩虽然对神的知识不感兴趣,不过当可能的神的战斗的场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时,他也急切地不愿放过每一个细节。卡蒂一直借各种机会走到他们的附近,听一听他们交谈的内容,从小过着不稳定的生活的她从来没有进入过学校,因此,她对撒古罗他们所说的关于神的事情也充满了好奇。谁也没有注意到鲁德在这个时候悄悄地离开了座位,向瓦特艾结清了帐,离开了旅店。当然,谁也不会介意像侏儒这样的不速之客的离开,特别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瓦特艾,不过,谁也不可能预想到,真正的不速之客不多久便要到来。

“但是,自从我进入艾伦巴斯的神殿到后来成为一名牧师的时间里,从我们教会的课程和各方面我所得到的知识里,我们的世界并不仅仅只有这九位神掌管着,与他们有着相当神力的还有一位命运女神常常被人们遗忘了,而在这些神之下还有很多力量介于神与凡人之间半神,他们都在很积极地介入我们凡人之间的事务。但是远在这些我们直接能了解的神之外,还有三位主神是不太为人所知的——不过阿特费姆是一个例外,他的邪恶声名早已经声名远播了。不过骑士团却有不同的看法。”费提夫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喉咙。撒古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话头。

“骑士团认为太阳神贾尔玛斯是这个世界的主神,所以他们对那些宣传主神的教会颇有一些不满意。”撒古罗犹豫着说,“事实上,在我早年还在骑士团的时候,我也对此深信不疑,我认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贾尔玛斯所赐予的,包括我所着的这一身。”撒古罗低头环视了自己身着的盔甲,拍了拍腰间的剑,“不过,每当我向贾尔玛斯寻找指引的时候,他似乎都在回避我。而每次我感受到强烈的力量支持的时候,我也无法找到贾尔玛斯的痕迹。这困扰着我,也同样困扰着费提夫。”费提夫同意地点了点头。

“是的,当我还在神殿供职的时候,我时常会感到一鼓强烈的召唤,而同时,我也可以明显地感到艾伦巴斯在那个时候在有意的远离我。也因此,每当我祷告的时候,我总会不由自主转向一个我所不知道的方向。于是有一天,我离开了我过得很稳定的神职生活,开始了我的旅行。”

“直到在有一天我巡逻的时候碰到了他,这个当时看上去十分疯狂的牧师。”撒古罗微笑地摇着头回忆着,“我被指派去照顾他——其实可以说是监管他,不过那之后,我们开始在对方的身上看到同样的困惑。之后我们就开始了寻找方向的旅途。”

“这么多年的飘泊,我们越来越深刻的感到,我们内心所能感受的那鼓力量,并非已知的所有神——包括那些被忽视的主神。”费提夫一边沉思着一边说着,突然他好像悟出了一些东西,猛地转头向鲁德原来在的方向。“嘿,一个侏儒,如果传说的是真实的话,侏儒们才是最了解这个世界真相的族群。也许你可以……”但是,费提夫只能惊讶地发现,那个现在最应该说些什么的侏儒不见了。撒古罗安慰地拍了拍费提夫地肩膀。

“不要去管什么侏儒了,少了一个侏儒对这个世界也许是件好事情。现在应该要来说一说关于昨天的九芒星了吧。”撒古罗的语气开始凝重起来。

“嘿!这不过是一个误会,所有的一切,关于九芒星,我什么都不知道!”熟悉的,尖锐的声音穿透了旅馆中每一个人的耳膜。但是比这声音更快的,是如一阵风般冲过了每一张桌子间狭缝的一个黑影。一直冲到撒古罗他们所坐的角落,甚至更里面,直到了原来鲁德所坐的阴影中。

费提夫刚刚望向那个方向的脸还没有完全转回来,又不得不再一次把视线转向角落,同时,他惊奇地发现,跑回来的正是他在寻找的侏儒,鲁德。鲁德气喘吁吁的,看上去是刚刚进行了剧烈地运动,他一边警惕地看着大门,一边还不忘对看着他的人们挤眉弄眼。

在鲁德冲进来的同时,带着一连串的吵闹,追着鲁德进来的,是两个满头大汗的卫兵,而他们身后还有一些脚步声。

“麻烦的侏儒,”撒古罗心里想着,“后面又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