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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3/2006

记...

黑暗也许会征服一切,但它永远不可能会消灭希望。即使一根蜡烛--或是许多根,会闪烁或熄灭,但是新的蜡烛又会接着燃起。因此希望永远生生不息,在黎明来临之前照亮这片黑暗。
因此希望永远生生不息,在黎明来临前照亮这片黑暗。
引自《龙枪编年史-春晓之巨龙》第十八章

侏儒的旅程──第二章 神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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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神的觉醒

随 着正午的来临,昏光旅店迎来了又一批大拨的客人。早晨来的客人除开少数抽空过来喝一杯的人外,就是过路的投宿商人和几个时常会从早晨坐到晚上闲得无事的老 顾客了,当然今天,有几个例外。而从正午前不久开始,才会有各式各样的客人光临昏光旅店,多数是来奎苏的商人,也有少些因为各种原因过来吃一顿饭的本地 人。瓦特艾在这个时间里最为开心,他在调酒的空档里,总会打量着客人中的新面孔,仿佛可以从他们的衣着打扮言谈举止看到他自己从前那些让他回味无穷的旅 行。卡蒂则总会因为这一天中最忙乱的时段而非常情绪紧张,不过对客人的招待还是不会马虎,但是即便是瓦特艾,也不会想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她,不过今天,也 许是因为前夜舒适的睡眠,或者是思考着鲁德有一些故弄玄虚的话语,卡蒂的情绪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糟糕。

旅 店已经基本上满员了,只剩一张小桌空着,按照瓦特艾的吩咐,这张桌子总是会用来周转一下新来的顾客的。旅店中热闹非凡,一些住店的客人也从房间中下来,坐 在吧台旁与来往的人们闲聊着,离吧台较远的桌子上的客人,大多在聊着生意或者时论,只有撒古罗和利莫锐静静的坐着,间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两句,吃些东西喝 一些酒,观察着进来和离开的客人,又有一些像是在等人的模样。鲁德依然眯着眼睛蜷睡在椅子里,他把椅子挪到了炉火旁,“慷慨”地把桌子让了出来。卡蒂在空 闲的时候偷偷地打量这个满脸毛发,故作玄虚的侏儒,试图去找到一些关于自己身世的答案。不过,一般的人对于侏儒这个种族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只知道他们很神 秘,用很强大的魔法力量保护着自己的领土,记录着这个世界发生的每一件历史,但是每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旅行的侏儒个体,全完全看不出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他们 常常恶作剧,多话,语速快得让人不能习惯,并且,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侏儒感到沮丧,人们所看到的侏儒,不是在制作恶作剧,就是在大笑着欣赏它 们,当然,侏儒们也有深刻的时候,不过通常被忽略了。鲁德除开特色的满脸苍白的毛发外,穿着和体态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件普通法师的修行袍子,外观有一些 破烂的法术材料包,一个应该装着法术书和其他杂物的旅行小包,一根普通的橡木法杖。但是卡蒂总是从心里隐隐地感到在鲁德眯着的眼睛里有另一个人在认真地注 视着她。

又一个客人进来了,卡蒂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怪异的想法从大脑中驱赶出去,换上职业的微笑,迎了上去。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朴素的布袍,不过他脸上所带着的沧桑,却远超过了他的年龄。

客人,请往这边坐,现在是我们店里最热闹的时候,所以可能得请你稍等一会才能有好的位置让您享受一下美味的食物。”卡蒂边指向空着的小桌,边招待着进来的客人。

那 人并没有理会卡蒂的安排,环顾了一下旅店里面。在看角落的时候,他用劲眯着眼睛,看来,他的眼睛不是太好。不过,在仔细地探察了旅店的角落后,他的嘴角露 出了满意的微笑,径直朝撒古罗所坐的桌子走去。瓦特艾在他走过吧台的时候,瞥见了布袍下闪光的圣徽,不过,令瓦特艾惊异的是,那圣徽精致而充满光芒,但是 却并不是任何一个这个世界所熟悉的神所用的徽章。

撒古罗在那人进来的时候就满意地点了点头,并对利莫锐示意了一下。在来人走过吧台的时候,撒古罗微笑着站了起来。

老友,你终于来了。”撒古罗向来人伸出了右手。

你好,费提夫(Fathif), 高兴再见你。”利莫锐也站了起来笨拙地摸着头说,“现在我已比前有多理解自己了,我不同了。”似乎对通用语的掌握还不够熟练,利莫锐在表达一个复杂的意思 的时候,说的有一些吃力。不过费提夫明白了他的意思,友好的点了点头,几大步跨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撒古罗伸出的手。

老 朋友,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一定和我有同样的体会。”费提夫有一些激动地想要快些与好友分享,不过撒古罗示意他坐下来慢慢说,于 是他暂时停下,转向了利莫锐,“利莫锐,大个子,我能够看到你已经在力量和内心之间找到了平衡,而且你的通用语也进步了很多。”他拍了拍利莫锐的肩膀,三 个人一起坐了下来。而卡蒂却注意到鲁德,早已经从半闭的眼睛中侥有兴致地看这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写着满意和一些卡蒂所无法看穿的神秘。

烈酒·硬石(Wine·Hardrock),那个矮个子,没有一起来吗?我很喜欢和他喝一杯。”利莫锐向费提夫问道。

他在路上碰到一些事情,我就先赶过来了,不过我猜测,我们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应该没有那么清醒。”费提夫喝了一口卡蒂送上的饮料,回答了大个子的问题,然后转向了卡蒂,“谢谢你,美丽的女士。这杯酒美味极了!”

吧 台后的瓦特艾听到了费提夫的赞美,得意的一笑,继续调制下一份美酒。卡蒂欠了一下身子,回应费提夫的赞美,也同时瞟了撒古罗一眼,似乎在看他有怎样的表 示。不过撒古罗并没有看到这个小动作,他刚刚从专注地思考费提夫所说的昨晚的事情缓过神来,然后一脸沉重地向费提夫开口了。

老友,还是言归正传,来说一下你所指的昨天的事情吧。”

是的,我想,这是我们俩都很关心的问题。我想知道昨夜你是怎样度过的,应该不会错过那激动人心的一幕吧?”

是的,昨夜我和利莫锐正在从奎斯森林赶往这边的路上。大约三时的时候,我们还在阴沉的奎斯森林中的时候,突然整个夜空大亮了起来,所有的星光都比往常亮了许多倍,甚至穿透了茂密的树林,把整个树林都照得如同白昼。”撒古罗沉思着回忆着前夜的情景。

是这个样子,我被吓了一跳,紧张地以为是遭到了攻击。”利莫锐也插话进来,“不过做为训练有素的战士,我这样的反应真应该惭愧。”

是 的,当时利莫锐迅速地准备着战斗。我抬起头,发现整个夜空全部清晰地在我眼前,完全无视枝叶的遮挡。”撒古罗接着说了下去,“首先是骑士团的守护神—太阳 神贾尔玛斯的星出现了,那是罕见的太阳神的夜巡,我想整个骑士团今天都应该在因为这一事件而举行庆典吧。然后,我看见了一颗明亮无比的星,一颗九芒星,而 在它所在的位置,往常永远是一片无尽的黑暗,甚至是在三位主神们昭示神迹的时候,也会避开的天空的区域。然后,在我刚好看见它的时候,它便消失了,接着有 一瞬间的黑暗,就像是黎明前那种黑暗一样,就像是白昼提前来到了。”

哦, 你们在讨论昨天晚上的忽闪吗?哦!那可真是太刺眼了,把我刚好醒来睁开了眼睛都快要闪坏了!”尖锐的声音从角落中传了出来,费提夫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椅子 里面的鲁德。“那一定是某个可恶的法师进行的可恶的新法术的试验,他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要照顾一下像我这样不能受到刺激的人呢!如果我能够见到魔法之神费尔 莱斯特(Feelast)的话—也许我应该告诉你们我曾经在某个地方看到过他,只是恰好我当时有一些急事--我 一定要建议他禁止他给那些总爱折腾一些新花样的法师们提供魔法能量!哦,我从你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话,为了和气,还是请你们不用说出来了,继续你们的谈 话,尊敬的先生们。”做为一个侏儒,鲁德通常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做一些对的事情,特别是他现在并没有恶作剧的心情的时候。

撒古罗他们三人,在鲁德停住他的喋喋不休之后,喝了一大口酒稳定了一下情绪,准备继续他们的谈话。

老 费,我所见的就是这个样子,在我说出我的预见之前,还是先听听你所说的吧。”撒古罗带着些许敬意对费提夫说道。卡蒂不时借着整理桌子的机会,凑到近处偷听 他们的谈话,她看出来,骑士和野人对年长的费提夫都有足够的敬重。而费提夫对撒古罗说话的态度,以及他们两人同样深沉的语气和凝重的表情,更令卡蒂觉得, 他们就像是一对双胞胎,虽然他们的年龄也许可能差了快有一代。费提夫又喝了一大口美酒,但是刚刚尖锐的声音却总在脑海中萦绕着,他尝试着驱除那个声音,清 了清喉咙。

老 友,我所见的和你所见的相差无见,整个夜空甚至照亮了魔法控制的隐者森林,如果传说没有错的话,观察着这个世界的历史之神就时常落脚在隐者森林的某处。不 过,不同的是,那个事件发生的时候,我所知道的时刻应该是过了四时的。而且,在我看到那颗奇怪的九芒星的时候,所有诸神的星和星座,都改变了它们的排列, 一致的展示着朝向那颗九芒星的排布。”费提夫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了下去,“我认为,那就是我们一直所追寻的信仰的源头,那就是 ‘他’。”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撒古罗也压低了声音,避免让周围的人们听见。“是‘他’来回应我们一直的追寻了。”

哦, 你们认为那是一个‘他’?为什么不是‘她’或者‘它’呢?”鲁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不过,这次,是一种对于侏儒来说慢得惊人的语速和低沉得惊人的语调。 “或者‘它’并不只是因为你们而来呢?虽然我也不会否认你们所进行的伟大的追求。”鲁德饶有兴致的玩着语言的游戏,费提夫再一次皱了皱眉头,想要回应几句 话,而鲁德恰到好处的赶在他的前面用对于侏儒来说正常的尖锐而快速的语调嚷了起来,“哦,九芒星,你们三位说的是昨天夜晚出现的九芒星吗?!那真是太惊奇 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呢!”

这一次,整个酒馆都听到了这个侏儒的声音,原本喧闹的酒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继而又沸腾了起来。

嘿,矮子!我也看到那个星星了,太怪异了!不会是又一次战争要开始了吧!可是骑士们最近和矮人、精灵们的关系融洽得很哪,哦,当然我不是刻意忽略你们侏儒的,你知道的,现在的形势完全没有战争的迹象哪!”坐在撒古罗他们左边的一桌,有个粗壮的汉子喊了起来。

你这个傻瓜!满脑子就只有战争,谁不知道你们祖上因为卡洛丽战争需要大量的武器才发达起来了。铁匠史提姆(Stimh),你不要在这里大声嚷嚷了!安心的回家打造你的金属器皿吧,除开那些疯狂的冒险者和骑士们的军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不爱贸易而去追求兵器的!要是还想发战争财的话,你还是考虑一下是不是去东边的逐金海岸吧,量你这个胆小的家伙也不敢,哈哈~”一个坐在进门处的瘦小个子回应着壮汉,引起了整个旅馆哄堂大笑。瓦特艾认出那是小个子里莫(Nimal),奎苏村的邮差,这小子一直好和人斗嘴,不过他从来没有恶意,加上他又爱为大家做事,因此和人们的关系也很融洽,因此,瓦特艾也就没有在意他说冒险者们是疯狂的这一件事。

是啊,我们家的勺子已经不够用了!史提姆,你的工作太不尽心了!”有人开始应和里莫。

什么时候再多做几个夜壶吧,胖铁匠!”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起哄。

喂,我说你们难道昨天都瞎了眼吗?那颗九芒星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喂,里莫,不要告诉我你又在和哪个姑娘鬼混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吧!”史提姆气恼地回敬,又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了昨夜的奇景。

里莫则因为史提姆的嘲弄涨红了脸,有一些心虚地咕哝:“我看见了的,是在刚刚入夜的时候,我送完最后一封信,那是住在奎苏村西边的一个老学者,就在我往回走的时候,我看到了,它就在那里,内湾的上空,很亮,很亮……”

不对,是在天要亮的时候,我每天都会早起,准备好天一亮就出门锻炼身体,今天早晨我估摸着快要天亮的时候,准备着迎接黎明前那片无尽的黑暗的时候,天空突然变得像白昼一样的亮,那个九芒星就在那时出现了!”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很肯定地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紧 接着,越来越多的开始就九芒星出现的时间争论了起来,似乎大家都看到了同样的景象,然而在不同的地方,却是在不同的时间看到的。瓦特艾疑惑地听着大家的争 论,他记得,他是在二时,夜正深的时候被那景象惊醒,透过窗户看到的,很久以前冒险的经历让他预感到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将要发生。整个旅店中只有卡蒂没有说 话,她昨夜有她二十年来最安静最沉的睡眠,似乎只有她没有见证这惊心动魄的一刻。不过她想,假如要我用这夜安稳的睡眠来换得看到那片景象的话,我是不会干 的。卡蒂这么想着,心情愉悦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干着她手里的活计。

看到这一景象,听到众口纷纭的争论,原本写在撒古罗和费提夫脸上的坚定被一些疑惑给冲淡了。

那么,难道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撒古罗迟疑地说。

莫非不是我们所想的,而是相反的,是凶的征兆?”费提夫也喃喃地低语。

两个人同时转向了角落中的鲁德,疑问地看着他,深深地觉得这个侏儒并非一般的角色。

鲁德在大声的嚷过之后就坐回了椅子中,微笑着看着事态的发展,当他看到撒古罗和费提夫都疑问地望着他的时候,便诡异地笑了笑,慢慢地跳下椅子,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思考了一会,才抬起头来。撒古罗和费提夫感觉似乎被他两只微眯的眼睛看穿,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鲁 德这才开口说话,话语低沉而且平缓:“你们的猜测并没有错,那就是‘他’,我们世界的创造者。也许你们要称为你们信仰的回归。不过,‘他’只是打了个小盹 醒来。”鲁德仰头似乎在透过屋顶看着天空,有一些伤感地继续说着,“‘他’只是离开‘他’应该在的地方太久了。我想,是时候‘他’要回来了。”

众 人争吵了许久,也没有一个定论,有些人先累了,付了帐就离开了,瓦特艾忙着计算帐目,已经把九芒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卡蒂忙碌地收拾顾客离开后留下的残 局,心情一直十分愉悦。利莫锐则享受者饮料,期盼着矮子烈酒的到来。只是,在撒古罗和费提夫的脑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他’,离开得太久了。”

侏儒的旅程──第一章 昏光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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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昏光旅店

卡蒂(Kati)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在晨曦中愉快地伸了一个懒腰,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安稳的好觉了。打从卡蒂的父母在兽人袭击的时候失踪以后,当时才3岁的卡蒂便随着四处旅行的瓦特艾(Wattyi)从兰斯村来到了奎苏村──她一直把瓦特艾当作爸爸一样,而瓦特艾也因为照顾她放弃了旅行的生活,在奎苏村开了这家昏光旅店。不过二十多年前的噩梦从来没有离开过卡蒂的脑海,这二十年的夜晚,她都在惊恐与期待当中度过。而这一个夜晚,她睡得异乎寻常的宁静。

昏 光旅店如往常一样在天色刚亮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妥当,肥胖的瓦特艾站在吧台后面精心地擦拭着酒杯和准备着调酒的材料──已经没有人记得瓦特艾当年勇敢的旅 行,不过人们似乎会永远记得他的酒。卡蒂将旅店的大门打开后便开始另一轮清洁的工作,她一向希望能够给每个客人一个舒适整洁的环境,哪怕是烂醉如泥吐污的 酒鬼。卡蒂今天特别的愉快,也许是因为昨天舒适的睡眠,以致于她并没有注意到一个矮小的身影晃进了旅店,走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今 天光临的第一批客人──至少卡蒂是这样认为的,不久也来到了。当时卡蒂正哼着曲儿检查酒馆中间位置的最后一个桌子,而那个蜷坐在角落的身影则开心的小声应 和着卡蒂的小曲并且成功地避免被她察觉。就在卡蒂清洁着地面走到那张桌子旁,正要抬起头来时,旅店半开的门被有力地推开了,发出古老而沉重的吱呀声,吸引 了卡蒂的注意力。随着明亮地照射在门前地板上的光,走进来一个身着厚重盔甲的人类,在他的左侧腰际,挂着一把巨剑,整套盔甲以及那把剑都从他们的痕迹和锈 蚀当中透露出久远年代的气息,然而,在阳光的照耀下,它们却反射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原本坐在角落中的矮个子。那男子个子高大,相貌普通,不过言行中透露 出一种无形的魅力,然而在他的眼神里,卡蒂能看到坚定,却更多的是探究──或者说一种追求。卡蒂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似乎从她的内心中想要在那深邃的眼神 中去寻找什么,直到那男子转过身来询问地看着卡蒂,她才不好意思地看向地板,面颊似乎烧了起来。

欢迎光临酒最甜美的昏光旅店,请进来随便坐坐,”瓦特艾熟练地招呼起客人,“我们今天刚刚开门,请先随便坐坐,招呼不周请见谅啊。”随即他便转向卡蒂说道:“卡蒂,快招呼客人。”

那 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来的人却让曾饱尝风霜的瓦特艾也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个甚至比之前的男子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家伙,不过这却不是重点,在这个 世界,那家伙有着就连三岁小孩也能认出来的特征,类人的体态,绷紧的面部,突出的虎牙,以及壮硕的身躯──那是兽人才会有的体貌,不过从他短而细的毛发, 以及更接近于人的脸部,瓦特艾判断他有另一半人类的血统。不过他让人吃惊的并不仅仅这些,还有他那即便是在兽人的部族中也堪称是罕有的强壮身躯──结实的 肌肉在简单的护具下不安份地搐动着。一柄巨大的战斧背在这半兽人的身后,闪着微微的寒光。不过令人安心的是,在他的眼中,瓦特艾并没有看到兽人的凶残,而 是一些恭敬和友善。这些,让瓦特艾对自己的旅店安心了起来,不过,他还是走出吧台,上前招呼这两位不一般的客人。

在他迎向走在前面的男子的时候,瓦特艾清晰地看见那男子盔甲的左肩上印着一个从未见过但是非常熟悉的纹章。骑士团徽章!虽然与他多年前在卡洛丽旅行时所见的骑士团徽章大不一样,但是这个想法却毫不迟疑地出现在他脑海。

骑士先生,你好!”瓦特艾尝试着用他已经不再均匀的体态行了一个足以让人不禁失笑的骑士礼。那男子也笑着微微回了一个骑士礼,并向他点了点头。

本店非常荣幸能招待向您这样尊贵的客人,”瓦特艾虔诚地继续,不过,他并没有忘记他走出吧台的主要目的。“不过,在您身后的这位朋友,在我们这里,并不是太,嗯 ,太常见,虽然我相信您和您的朋友。不过我担心一般的客人会有一些误解,所以……”

感谢你诚挚的欢迎,我的朋友,我们已经旅行了很久,所以我们明白也会尽量不给你带来麻烦。”骑士微笑着对瓦特艾说,并径直走向了最初进来的矮个子旁边最角落的桌子。“我们在这里,只是等待一些朋友。”

瓦特艾歉意地鞠了个躬,返身走向吧台后面,不过在扫过角落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了一个侏儒。“不祥的预兆,一个半兽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一个侏儒!”这个想法无法控制地出现在了瓦特艾的脑海中。

肥 胖的老板先生,”在瓦特艾转向的同时,一边招呼着骑士和他的朋友的卡蒂也发现了侏儒,而侏儒也用他尖尖的声音和快速的节奏开始说话了,“呃,当然,我说的 肥胖并不要取笑你,只是想要更精确地描述你,而且我敢保证这是一种夸奖。如果你总是对我们侏儒妄加揣度,我想,那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哟。”

骑士在卡蒂的招呼下和半兽人一起坐了下来,恰好在侏儒说完话之前得以打量他一下。而侏儒也捕捉到了这难得的关注的眼神,在话音未落的时候,便转过身来,用小手对骑士挥了一下,继续他的话语:“嘿,撒古罗(Sagural),我亲爱的英勇的无畏的先生,我认识你,在你还在风雨中祈祷方向的时候我就看见过你,呃,不错呀,这件盔甲在你的身上越发的光亮了,嗯 ,我希望你并没有忘记我,哦不,是没有记起我。”

侏儒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眯着眼看着撒古罗身边似乎因为饥饿而咧着嘴的半兽人,当然侏儒的嘴巴是永远关不上的。

哈哈,大个子利莫锐(Limoree),好久不见了,嗯 ,希望你没有忘记在你离开高原时我送给你的那块鸡,哦,不,似乎是只烤鸭。”侏儒喃喃自语着转向卡蒂。“嗯 ,卡文娜,(Kavina),美丽的女士,那只鸡或者是鸭,还是从你家带走的,嗯 ,我认识你的父亲,一个英勇的精灵战士,不过,呃,你当然不认识我,我叫鲁德(Rood·浓修马力列列依修朗力朗力克浓修列依鲁克朗得·古鲁力列依特马鲁克比达尔比克莱宝丁列朗·杰比多格林包迪拿修特葛尔宝丁宝斯特修南方克比·莫宁(Murning),我是莫宁家族第七十三代。我的名字的意思是:在太古之初,神创造了侏儒,有一个侏儒名叫浓修,它娶了马力列为妻,生下一个孩子叫朗力,朗力又娶了克浓为妻……”

这个大陆每个人都知道应该在何时打断一个侏儒的话。于是撒古罗和卡蒂(也许是卡文娜)同时咳嗽了一声。

鲁 德显然也已经对这种情形习惯了,不过他还是打断了其他人尝试说话的企图,“呃,好吧,也许你们并不想听我的故事。不过也许有天可以给你讲你们自己的故 事。”鲁德一边舒适地躺进了椅子,一边半眯着眼睛,用一种对于人类来说很平常但是对侏儒来说却十分缓慢的语速说着最后一句话:“当然,我们在这里都是在等 着一些老朋友。”然后,他便惬意的躺下了。

天 色渐渐地大亮,鲁德依然在椅子中惬意的眯着,不时喝上一口桌上的酒。撒古罗经常在冥想着,也不时对身边的利莫锐说几句,并品尝一下饮料。利莫锐则畅快地消 灭着桌上的食物。慕名来旅店品尝美酒的客人也几乎装满了整个大厅,瓦特艾十分愉悦地调制各种酒水,卡蒂因为招呼客人而十分忙碌,不过一直让她感到不安的相 比于大多数人略有些尖的耳朵却不时地提醒着她鲁德所说的话“卡文娜”,“精灵”以及“父亲”。

侏儒的旅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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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的星将它们各色的光辉投射到塞尔大陆,向各自的信徒传递善良、爱和信仰,以及阴谋、力量和杀戮。

在 西北天空中,兀然出现了一枚不停闪耀着耀眼火红光芒的九芒星,如同阿伦巴斯奋笔疾书溅出的红色墨水,又如矮人们重锤击打溅起的火花。一般的人们,无法得知 这颗星的来历,也并没有闲心去思考这件事情,他们忧虑的是他们明日的生计。只有大陆几处图书馆的学者或是宫廷的观天者感觉到了这个颗异常的星。近旁,一颗 形似烈日的星也明亮异常——那是太阳神贾尔玛斯罕有的夜巡。其他诸神的星,也在这个时刻齐聚在夜空,使整个夜晚犹如白昼般明亮,而且它们,不管是善神还是 恶神或者是不问世事的中立的神的星群,都明显地改变了自己原有的排列,表现出一致的朝向那颗九芒星的排布。那耀眼的光辉只持续了一刹,却足以让这个世界所 有的生物都关注到天空那颗异常的星。然后,在凡人们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的时间,在那些学者和观天者翻查古籍寻找相关的资料的时候,那颗星已经消失在无尽的夜 空中了,而诸神的星座也回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夜巡的太阳神也回到了睡眠。诸神的星渐渐地模糊了它们的光芒,整个世界慢慢地沉入了黑暗,树林中所有睡着的生 物都在这个时候苏醒过来,惶惶地面对黑暗,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陷入无尽的黑暗。而后,一切恢复了常态。

诸神的星依然将它们各色的光辉投射到塞尔大陆,向各自的信徒传递善良、爱和信仰,以及阴谋、力量和杀戮。

一个矮小的身影,却已经在无尽的黑暗中闪进了这片宁静的树林。

夜色中的森林,万物都已陷入了沉睡,只有不识趣的风,偶而打断茂密树枝中孕育着的美丽梦境,弄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夜行者的动静。

宁静的夜,宁静的森林,宁静的星空仿佛只听得见矮人的重锤敲打在铸铁上的节奏。

漫长的一夜,异乎寻常的宁静。

[塞尔大陆]世界的天文--(1)

白昼:塞尔大陆的白昼是由太阳神掌管,现在的太阳神是贾尔玛斯,他的太阳照亮整个大地,而在贾尔玛斯封神之前,太阳是由三位主神轮流掌管的。

 夜晚:夜晚是大多数神争相拉拢信徒的时候,每一个次级神都有一个代表的星或者是星座,时明时暗,给他们的信徒力量的指引。通常的情况下,太阳 神在夜晚是失宠的,不过,少数的时候,会有一颗明亮的星出现,象征着太阳神的夜巡。而更少数的时候,三位主神会在天空中显现神迹,帕加纳米通常会是一匹飞 行的骏马在夜空中驰过,戈德佩斯通常会让夜空闪耀着金币,而阿特费姆则会让天空出现一张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

黎明:黎明之前,所有的神都会暗下他们的星,在一轮的时间内,整个大陆都会陷入无尽的黑暗,除开神或者少数有着强大魔力的法师,没有生物可以看透这片黑 暗,然后,天才会亮起来,太阳神开始接管这片大陆。这片黑暗通常叫做“黎明之息”,在这时,任何生物均无法进行任何动作,否则,任何行为尝试均会失败。 (比如,尝试走路的人通常会跌倒,尝试挥动武器的人通常会把武器弄掉在不该落下的地方,比如脚或者其他。)
27/03/2006

记得一句话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风刃佣兵团]第二次跑团战报--护送的煎熬

[风刃佣兵团]第二次跑团战报--护送的煎熬

  事承上回,刚刚合格加入佣兵公会的一老一少两位法师(Enric恩里克和No·Name诺·莱姆)接到新的公会指示前往附近的山地进行法师的特别修 习,而战士Ark阿克则被飞派往北方进行别样的任务。因此,之前的队伍只剩下了游荡者Vencent·Linen文森特·林恩、牧师Ash·Croft艾 希·克罗夫特和德鲁伊Sal·Yalfoon萨尔·椰风及其小狼了。
  三人有一些落寞的在酒馆中休息着,一边幻想着法师们在山地美妙的特别修习,垂涎着战士可能进行着的痛快的战斗,一边盘算着他们这几个不太够用的家伙如何能再进行一些有意义的任务,难道他们将成为六人中被遗弃的一半吗?
  “唉,我亲爱的小白啊,我们难道总是无法成为入流的一类吗?”Sal抚摸着他的宠物感叹着。
  “住嘴,你这个脑子不开窍的野人。”有一些恼怒的牧师在一旁发话了,“他们被派走只是说明他们有了合适的任务,而对于我们,这些有着强大潜力的人来 说,还应该等待一些机会,更好的的机会,来发挥我们最大的能力。我们被留在这里,并不说明我们就要弱小或者是不如人!我们应该耐心地,耐心地等待属于我们 的工作的到来!”
  “可是,”一旁练习着刀术的游荡者接下话茬,他一边练习着原本不太熟练的刀术,一边说着话,因而,他的语速缓慢而且小心翼翼,“他们三人已经都有任务 在身了,多么令人羡慕的事情啊,而我们却在这里碌碌无为,实在是有一些……”话说到这儿,牧师严厉地瞪了他一眼,手中的刀差点儿掉了下来,于是 Vencent识趣地改变了话题。“嗯,假使我们被指派了新的任务,以我们三个人的力量,要完成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是啊,是啊,”Sal也附和了进来,“虽然我和小白有着强大的战力,可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话,我可是没有太多的工夫来照顾好你们呢。”
  牧师虽然不太满意Sal的自大,不过,他刻意忽略了这一点,沉重地点着头,不得不同意另外两人的说法,陷入了沉思。
  时间就在三个人的沉默和Vencent的剑舞中一分一秒的过去。

  三人有一茬没一茬地闲聊着,喝着酒馆老板--同时也是风刃佣兵公会在瑞文镇(Raven Town)的联络人的威尔金所提供的劣质麦酒。他们一面抱怨着这无聊的气氛,一面抱怨着难以入口酒水,虽然他们知道以他们所做的事情,能有这样的酒喝,已经算是一种优待了。
  “嘿,Vencent,老法师走了你应该要非常开心吧?总算没有人逼迫你吃蜘蛛了呀,哈哈~”Ash开始嘲弄起前次任务中为了探察情报而被施放了无数 次蛛行术的Vencent。当时据No·Name说,被施放了这个法术时所吃的只不过是种蛛形馅饼,才骗得Vencent接受这个法术。不过Ash也忍住 了在任务结束后才告诉Vencent其实一只蜘蛛是施法的必要材料,当然,要是Vencent早一些知道的话,除开一样的大吐几天无法进食外,也许另外的 代价就是无法完成任务了吧。
  “呃~老兄,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再说这件恶心的事情了,特别是在其他两位吃过蜘蛛的‘难友’已经远离我的时候!”Vencent对这件事情还是颇有一些愤怒,“你要是再提起来,我的弯刀可是不怎么长眼睛的呢,我可不保证它什么时候会不小心掉下来,掉在不该掉的地方!”
  面对Vencent恼怒的威胁,Ash只是笑了一笑,他知道在这个无聊的时候每个人都会有些精神狂乱,而且在这一段时间的共同战斗之后他也相信 Vencent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战友,其实,他也最明白狂乱是怎样的情况。不过Sal似乎不太能听得出别人话中的含义,急忙跳出来打圆场。
  “得了,得了,大家一起战斗患难与共,不要为了几只蜘蛛伤了和气嘛。实在是心里难受的话,不如我们去吃些蚕蛹蛾子之类的大餐……”
  在Vencent开始准备呕吐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吱呀的一声开了。胖胖的老板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脸笑咪咪地,让闲极得三位开始揣摩是否有什么好事情 了。“是的,你们猜测的是正确的,啊哈哈哈哈~”向来开朗的威尔金没等他们开始说话便大笑着开始以他大嗓门的声音说话了,“接下来,的确有一点小小的事情 要交给你们来处理一下,而且,还有三位新的来协助你们的队友要介绍。”
  紧跟着威尔金话音的落下,从他身后走进来了三位冒险者着装的体态各异的佣兵。走在最前的是一个有一些姿色的人类女子,腰间挂着一把重剑,强健的肌肉向 那些可能垂涎她的男士昭示着警告的信息。走在她的侧后方的是一个容貌庄严,但是神态间却显露出一种不谙世事的幼稚的中年男子,他身着一套饱经沧桑的盔甲, 胸前透露出一个闪光的圣徽,表明他牧师的身份。而走在最后的矮小的半身人则十分的怪异,桔色的皮肤,粉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以及细小却很结实的躯干,锐 利的眼神,都向每一个轻瞧他的人发出威慑的信号,手上不自主玩弄的闪亮的投石索,口袋中闪闪的全是供投石索用的特制石子,背后,则绑着一把普通的细剑,活 脱脱一副战斗者的打扮和神态。
  “我的名字叫做多拉·爱蒙Dhora·Aimenn,不过不要问我的身世,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收养我的老爷爷是风刃的佣兵,于是我现在也成了风刃公会的战士,这样的生活还是很愉快的。这次的任务请大家多多关照!”多拉第一个做了自我介绍,带着些许的腼腆。
  “啊,然后是我了吗?我?嗯 ,我叫费提夫Fatif,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啊,我居然是个男的!还长得这么丑这么胖!”费提夫开始罗嗦地并且不知所云地自我介绍,并且接着 进入了混乱。于是威尔金只好插嘴进来:“这位嘛,是传说中的很著名的一位牧师,所以我请来协助你们完成这一次的任务,所以呢,一定是会为这次任务的完成增 加一份安全系数的。”威尔金说完之后,转向了半身人。
  “我叫阿诺尼·莫斯Anony·Mous,生长在魔鬼之环山脉的半身人王国中,现在在这里就是为了混一些饭吃,我是个战斗者,如果给各位带来麻烦请你们自便,我只要能享受战斗就行了。”阿诺尼毫无表情与语调地介绍了自己。
  “好了,现在你们三位已经认识多拉、费提夫和阿诺尼了,我也早就向他们介绍过你们了,接下来就请六位坐下我来向大家说明一下这一次的任务吧。”威尔金粗犷的嗓门适时的响了起来。

  我们六位佣兵在酒窖中间简陋的方桌围坐了下来,威尔金则拿起满满的一杯酒大喝了一口,一只脚踏着酒桶,边咂巴着嘴边含糊地开始介绍这次任务的详情: “在西南的绿桠村(Green Branch Village)中,有位有钱的贵族卡米拉Kamira男爵,他这次拜托我们公会替他做一次货物的护送。奖励嘛,似乎是非常丰厚的,而且任务,看上去其实 不是太有难度,不过,倒可以从另外的方面考验一下你们三位新进的佣兵。另外,其实这个任务公会并不是太看重,不过,这位卡米拉男爵在绿桠村的不断扩大的影 响力,倒是我们公会十分看重的部分,所以,这次的任务,你们必须最好的,而且让男爵最为满意地完成。你们明白了吗?”
  众人神色各异地听着威尔金的描述,多拉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有十分的兴致,很认真的用心听着任务介绍;费提夫则完全没有在听,他的心思似乎神游遍了所以的 界域,但是没有任何一部分在这个与物质有关的世界;阿诺尼似听非听,不过从他老道的眼神和神态,却是不会让人对他有多少的担心;文森特把关键的部分听清楚 后,就开始擦拭自己的刀开始为战斗做准备;艾希则不断的发出不满,抱怨着食物与报酬;萨尔则应和着艾希,要为他的小狼争取一些肉。在威尔金结束他的说明, 询问大家是否明白的时候,其他人都或者点头示意或者没有回应,只有艾希继续嘟囔着:“那么我们今天的伙食问题是否要妥善地解决一下呢,我们已经吃了很多天 的毫无油水的食物了!”
  “嗯,食物嘛,”威尔金摸了摸本应该长了些胡须的下巴,思索了一下,说道,“对了,我这里恰好有个箱子要送到绿桠村去,你们顺便帮我送过去吧,奖励就是今天的丰盛的中餐吧,你们送去了自然会有人替你们安排好的。”
  “嗯,这个嘛,”艾希诡笑着盘算了起来,不过萨尔可就没有那么老谋深算,一听到丰盛的中餐,他激动地连忙点头答应:“好的,就这么办吧!那我们出发吧,各位!”
  其他的人明显没有特别地考虑食物的问题,已经准备好了家伙--或者像阿诺尼那样一直就准备妥当着等待出发了。而还希望能多挣些油水的艾希只好苦笑着也开始准备出发了。
  不出一会,一行人都准备妥当聚集在瑞文镇的西大门。威尔金也拉来了他们将要护送的一辆装载着一个大大的黑箱子的两马拉马车和四匹驴子,并对领头的艾希和萨尔交待了送货的事项,然后便微笑着斜倚着城门喝着酒,目视冒险者们离开。
  萨尔和多拉轻巧地上了马车,控制好了拉车的马匹。费提夫和文森特则轻松地骑上了驴,不过对于艾希和阿诺尼来说,事情似乎就不那么简单了。阿诺尼尝试着 想跳上比他还高一些的驴子,却几次三番地被颠了下来,而一目睹这一切的艾希则对着怒视他的那头驴无可奈何。在犹豫再三之后,艾希飞一般地逃离了驴子,一个 键步跳上了马车后的大箱子,以手攀住箱子边缘,费力地爬上了箱顶,然后长吁了一口气,得意地看着又一次被弄在地上满身泥土的阿诺尼吹了吹口哨。阿诺尼也得 到了启示,走到马车边,轻盈地攀上了箱顶,与艾希一同坐下,大喝萨尔示意他出发。
  一路无事,一行人很快地便看到绿桠村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当中。

  沿着路走近了村庄,一个武装着的卫兵迎了上来:“各位,你们这样一个奇怪的队伍,来到这里是要干什么事情呢?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萨尔不太高兴地回答到:“我们是风刃佣兵公会的,是过来运送货物的。”话未说完,艾希似乎意识到这里也许对佣兵公会并不友好,便示意萨尔不要继续。卫 兵一听,冷笑了一下:“原来是佣兵啊,那边,我们的哨岗,就是这里的佣兵公会的联络处。”他往后面的哨岗呶了呶嘴,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过,给你们的忠 告是,在城中,不要随便提佣兵的事情,这里,可不是公会能有一片势力的地盘。”
  “谢谢你的忠告。”萨尔一边回应,一边将车驾向了哨岗。到了哨岗外,一行人停置好了车和驴。应该是听到车马的动静,哨岗中走出一位看上去像是哨岗指挥 官的身着全副盔甲的男子,在确认一伙人佣兵的身份之后,他示意随从去接管车马和驴,然后用手势将六位冒险者请入了哨岗内。
  走入哨岗,那指挥官便虚掩上了大门,示意大家坐下。
  “我是风刃佣兵公会在绿桠村的联络员,由于目前形势的原因,我的身份你们就不要多问了。总之,多亏与卡米拉男爵的交往,才使我们公会在这里有一点微小 的立足,而我们这个哨岗的布置,也是托他的帮助,当然,我们同时也担任着护卫村庄的任务。这就是目前的情况,向你们各位解说一下。所以呢,卡米拉男爵是我 们在这里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主顾,这一次的护送任务,虽说并非十分艰难,但是却是十分重要的的,你们,必须完美地完成这一趟任务,事成,奖励当然是很丰厚 的。但是如果失败了的话,你们在佣兵公会中的处境,恐怕就会变得很不妙了。”指挥官停顿了一下,环视了一下大家。
  “没有问题,只要有战斗,我就满足了,而且,任务,我敢保证一定会完美地被完成的。”还是冰冷的语调,阿诺尼面无表情的应答了指挥官的注视。艾希也虚 张声势地表示出一种夸张的自信表情。萨尔则只关心着肉的问题。费提夫早已经神游仙境,而文森特和多拉则有些担忧的疑惑着。
  “威尔金已经传递了讯息给我了,所以接下来,先请大家享受一顿丰盛的烤全羊。然后我再领你们去见卡米拉男爵,开始这次任务吧。”指挥官微笑着对阿诺尼点了点头继续说。
  一听到丰盛的午餐,在座的五位,哦,不,是六位--还有一只狼呢,全都按捺不住了,只有阿诺尼仍保持着惯常的冷漠。
  一顿丰盛的烤全羊,美味的午餐,五位冒险者和一只狼全都吃得饱饱的,阿诺尼则声称由于战斗者时刻备战的需要而只吃了早餐留下来的部分干粮。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便整理好着装,前往卡米拉男爵的宅邸。

  卡米拉男爵的官邸位于村庄的内城--绿桠村的名字虽然叫村,不过它和瑞文镇一样,规模上都可以算上小城市,而村和镇的命名只是沿习了传统。官邸在内城 中虽然还算不上是最好的建筑,不过已经远远超过了冒险者们所路过的贫民区的破败住宅了,甚至比外城中最好的建筑--热闹的酒馆也要好上一些,足可以见得卡 米拉男爵在当地是颇有些势力和金钱的。
  官邸的正门有武装的守卫,在证实了冒险者们的来意后,警惕地让他们进入了院落。内院的大门外有美丽的迎宾女士,她们礼貌的请各位冒险者将武器放在院落 中由专人保管,这让阿诺尼感到非常的不自在,于是他决定和武器一起留在大门之外,至于经常神游的费提夫也被不知缘由地留在了阿诺尼身旁。小狼自然也是被拒 绝进入了。其余的四人则走入了卡米拉男爵金碧辉煌的豪宅大厅。
  “欢迎你们,佣兵们。”伴随着庄严和洪亮的声音,从内厅走出来一位华丽着装的年轻人,他全身体现的一派贵族作风,“我是卡米拉三世,卡米拉男爵的独生子,代替我的父亲接待你们几位将要为我们服务的冒险者。”
  “年轻人,你好。”艾希颇有一些不满意地回答。
  “尊敬的牧师,请收起你的不满,家父毕竟也有很多俗务缠身。下面还是让我先给你们几位说明一下这一次护送的详细情形吧。”小卡米拉扫视了一下众人,有一些不满意地抱怨:“你们只有四个人吗?这样子的情况,似乎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呢。”
  “请你放心吧,我们还有两位强有力的伙伴正在门外等待着呢。”头顶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来的大白菜的文森特向小卡米拉担保。
  “六个人,那应该足够应付这次的情况了。”小卡米拉仍然有一些担心。
  “还有我的一只凶猛的狼呢,不要忘记了!”萨尔明显对大家的忽视有一些不满意。
  “嗯,我应该是要信任风刃佣兵公会的人呢。当然,如果不是家父最近不希望和海港联邦的护卫军有过多不必要的交道,他也不会想把任务交给你们这个小小的佣兵公会的呢。”小卡米拉略带一些嘲讽的说道,并且刻意地忽视了大家不满的表情。
  “我想,这只是你自己的意见呢,还是你卡米拉男爵也是这样的想法?如果是前者的话,我的忠告是你能够改变一下你自己傲慢的态度,如果是后者,哼,那么我们也不需要在这次护送上发生什么关系了,请你自便。”艾希颇带讽刺地回应。
  小卡米拉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改口:“抱歉失言了,我是说家父对你们是充分信任的。下面还是言归正传,我们来说下这次护送的情况吧。大家也知 道,家父正与本地区西北接壤的独立贸易城黛茜城(Desh City)进行很多贵重物品的贸易,不过近来的几次特别贵重的货物都被人劫走了,而且护送的家丁也有去无回。据情报估计,应该是在西部商路要道峡谷处被歹 人打劫,因此这一次才要求你们来护送我们,以保证安全。当然,我们也希望弄清楚这一事件背后是否还有什么更大的真相--是否与家父在此地的一些老对头们有 所牵连。”
  “嗯,这个任务对我们来说可是不怎么困难呢。”想到同为战士的阿诺尼时刻都有的自信,多拉也很有信心地接受了委托。其他人自然也并不担心什么,他们更在意的是奖励。
  “嗯,事情的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不过,要让我们有接受委托的动力,必要的奖励是不可少的。”艾希依然继续着他诡诈的盘算。
  “当然,护送完成之后,我们首先会向佣兵公会报告你们的优秀行为,以家父作为佣兵公会的重要主顾,他对你们的赞美可是对你们的地位有很大的帮助的。另 外,还有总共2000金币和一件魔法物品的奖励。”小卡米拉眯着眼睛,观察着大家的反应。在他说完金币和魔法物品之后,四人均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渴望,自 然,小卡米拉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的,那么你们算是很的为我们服务这段时间了,那么请你们在仆人的带领下,收拾好武器在大厅旁的作战室等候出发吧。我将亲自与你们同行,押送货物,身为一个神职人员,大家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些帮助。”
  不管是出于他父亲对他锻炼,还是派来监视我们的,多一个治疗者,对我们来说,总不会有坏处的。大家不约而同的这样想着,出门招呼伙伴进行出必的准备。  
  在一个发疯的牧师和一只饿疯的小狼的长时间折磨后,阿诺尼终于等到子出发的信号,这让他感到非常欣慰,不仅仅是因为接近战斗了,也许还有一些原因是远离疯狂。
  在准备好一月行程所需的干粮以及充足的马匹车辆之后,一行七人一狼,从西门护送着货物向独立贸易城市黛茜城进发了。

  一个多月之后,圆满完成了护送任务的一行人围坐在威尔金的酒窖中,喝着美酒--这次任务让他们受到了不小的褒奖,所以也得以有一些美味的食物。
  “嗯,阿诺尼不愧为我们最棒的战斗者,来让我们再敬你一杯!萨,萨,萨什么风来着,你也特别的出色,来我们一起敬你们俩。”喝得烂醉的艾希一边不断要 着酒,一边嘴中含糊地嘟囔着。其他的人也沉浸在兴奋中,一个个喝得非常尽兴,只有阿诺尼静静地坐在一旁,礼貌的回应着大家,浅浅地喝一口酒,继续在他的日 志上记录战斗历程中的点点滴滴。
  第二天一早,多拉起了个大早,大家仍然在沉睡着,她晃了晃还不太清醒的脑袋,摇晃着走了几步,却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倒了,多拉挣扎着爬了起来,发现地 上的似乎是阿诺尼的日志,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的想了一会。以阿诺尼严谨的作风他应该不会落下什么东西,应该是昨天大醉的一群人嬉闹时弄掉在这儿的吧。多拉 拴起那本厚厚的羊皮书卷,盘算是否要立即去拿给阿诺尼。不过,同做战士的多拉,还是很好奇阿诺尼如何时刻保持一种良好的战斗状态的,于是,她坐了下来,翻 开了书卷。
  书卷最后几页以阿诺尼精致的字体记录着这一次的任务。
  “任务:护送货物
  “委托人:卡米拉男爵
  “时间:BY257年慧月3日
  “任务目标:……
  多拉跳过了她知道的部分,不过这一部分最后的一段阿诺尼评论的话吸引住了她--这是她不知道的部分。
  “这一次的任务,实质上是非常的简单的,不过,我想,公会派我来辅助这几个年轻的佣兵,并不是要看轻我,而是对他们的一次细致的考验。多拉刚刚才正式 开始执行任务,由于老家伙的关系,她没有经过训练任务,只是简单地进行了见习。费提夫那老家伙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派了进来,这个人我很面熟,这个名字也很 有名,不过,他应该不是那个大家都了解的西北佬吧--至少我这么认为,如果真的是那个人,我们也许已经陷入了一个更大的秘密之中了。那三个新家伙,除开艾 希看上去有一些老道外,另外两人还是有些稚嫩。如果抛开费提夫不说,这四个人都还只是绿手,对佣兵生活还抱着太多的幻想,这次的任务会简单而枯燥,应该是 对他们最好的一堂课。
  原来,阿诺尼还有这样的一重身份,而这次的任务也并不像它表面上的那样的单纯,多拉在心中暗自敬佩起阿诺尼,同时也深为他们一行人经受住了考验感到欣慰。
  “第一天
  “大家对任务和旅程都有很大的新鲜感,一路有说有笑,情绪都很高涨。这是很自然的情况,每一次的绿手们都是这个样子,不过关键,还是要看最后他们是否还保持着良好的状态,因为战斗终是要在最后关头才分得出胜负。
  “第二天
  “一路的风景已经开始有了变化,这也是一个可以激励起大家情绪的地方,所以大家依然有着高昂的士气。不过我希望他们还有足够的警惕心来应对突发的事件。
  多拉回想了头两天的自己,似乎的确是在很高昂的情绪当中,不过,她也有一些惭愧地发现自己的确有些松懈,以至于在接下来的一天……
  “第三天
  “欢快的情绪在蔓延,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潜在的危险,不过,动物的感觉还是最敏锐的,萨尔的狼很好的防止了大家陷入困境,第一个发现了行路上突然出现的 一只爬行动物。它似乎把我们当成了中餐的选项--不过如果是继续这样的掉以轻心,这几个人中的确会有一个成为它的食物,那个时候,我也应该会感觉到很矛盾 是否要为这样一个不合格的成员出手相救呢。当然,对于一群有准备的冒险者,一只再强大的爬行生物也占不到便宜,大家很兴奋地将它打死,倒是为晚餐增加了一 道菜呢。在战斗中,多拉似乎有些不在状态。而艾希则更缺乏基本的战斗训练,居然在大家按住那生物后一锤子砸在了地上,险些打中了队友的脚。费提夫那个疯狂 的牧师基本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不过战斗后的恢复还是很尽职尽责。文森特的战斗技术不错,不过在战斗时的智慧上还有待提高。萨尔和他的狼则没有稳定的 发挥,不应该让我们每一次都期待特殊情况的发生,不过,往后的日子他应该可以做得很好的。
  多拉对于对自己的评价,不满了一下,不过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的确没有准备好战斗,时常会不知道该进行怎样的行动,而阿诺尼精确的攻击和冷静的头脑也让她有些佩服。于是她快速的翻过了好几页,以免看到自己其他的失误。
  “第七天
  “已经六天过去了,最初的新鲜劲已经消失了,在队伍中弥散的是消极的情绪和抱怨,每一个人都想快些结束这该死的护送,结束这同样没有生趣也更没有酒的 无聊日子。这样的情绪,应该会极大的影响我们的战斗力,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他们几个人,即便侥幸完成了任务,却也要在这次考验中失败了。
  多拉闭上了眼睛,难过地回想着那些天自己抱怨得最多的就是没有足够的水让她清洗皮肤和保持湿润,现在想起来,也许自己和他们一起都该为这天后的遭遇感到自责。
  “第八天
  “这一天,真正的考验来临了。天还未亮的时候,大家便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他们被一群生物包围了,大家惶恐地挣扎着爬了起来。庆幸的是,大家都听从了 我的建议,睡觉也没有脱掉盔甲,并保持着武器在自己的手边,因此,大家很在遭到攻击之前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不过,大家还是表现得不镇静,即便是在冲过来 的生物只是一群老鼠的时候也没有能够镇定的防卫。艾希延续着他糟糕的战斗,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攻击,多拉则相比前次更为糟糕,一时用弓一时用剑,完全没有 清晰的战斗准备也更缺少准头。还好,萨尔和他的狼在我迅速干掉一只老鼠后找到了战斗的状态,之后大家才渐渐地恢复了正常。这一天的路程,大家都沉默了,我 想这次被突袭应该让大家开始思考一些问题了。
  不过,问题并不会这么容易的解决,多拉想着,她自己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高度的紧张,但并没有清晰地理出头绪,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地体现着一种焦虑。
  “第十天
  “今天,又是在完全没有准备的状态上陷入了遭遇。虽然同样经历了慌乱,不过萨尔、文森特和多拉对于战斗都有了一些状态,在陷入僵持之前,萨尔的自然力 量恰到好处地扭转了形势。更值得庆贺的是艾希也终于击中了敌人,做为一个牧师,在治疗的空闲还能为大家做出这样的贡献,我们都应该觉得很满意。不过,这并 不能说明大家已经解决了心理的问题了。
   是啊,虽然在第三次战斗中没有出现危机,不过那也只是因为对于战斗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了,多拉想着,不过对于日子的煎熬,他们还是没有特别的解脱,而面对更严厉的战斗时,情况并不是那么乐观,所幸,之后的日子相安无事。
  “第二十三天
  “已经过了大半的路程了,大家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如果面对棘手的战斗,情况并不是特别的乐观。所幸,这些天相安无事。
  多拉继续读完了阿诺尼的日志。她清楚的记得,他们花了整整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的时间来完成护送的行程,而在最后一天里,就在快要到达黛茜城的时候, 他们遭遇了匪徒。她不愿意再去想那场战斗前,他们的情绪是多么的低落,而面对快要结束的行程,他们又多么的掉以轻心,差点让阿诺尼和文森特丢掉了性命。不 过她还是能记得,阿诺尼面对危机时镇静的鼓舞起大家的士气,他用自己精确的投石技巧回击每一个敌人,只有一发弹丸是从敌人耳边擦过没有命中。她也能清楚的 记起,队友们是怎样被激发了极大的士气,全力以赴并智慧的将敌人一网打尽,安全的完成了护送。一边回忆着,多拉一边读完了阿诺尼写下的最后一段。
  “任务报告:
  “主要目标--护送,完成。
  “次要目标--考验绿手,基本完成。
  “佣兵评价:每一个人,当然,我指的是除开费提夫的四个人,虽然在任务的前段都表现出了心理的不稳定的焦燥,不过,在那样的情况下完成的战斗体现了他们优秀的基本技术。而且最后时刻的战斗状态调整,也证明了他们具有成为一个优秀佣兵的良好心理素质和潜质。
  多拉很满意地看到他们一伙人被比较高地评价了,然后她注意到在页尾有一行小字。
  “不过,我到是很想知道,费提夫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
  其实冷面的阿诺尼的心里也有着柔软的一块地方,多拉微笑着想着,慢慢地合上了书卷。
  做为一个佣兵,我们还有很多要学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多拉这么想着,带着阿诺尼的日志走向了楼梯。

26/03/2006

一无所有

徒有虚名,徒有其表。一无所有-》我

莫名甚妙地厌恶自己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的心理也许出了很大的问题。
现在只是对任何事情都有着天生的敌意和不信任,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10/03/2006

你们和我

你们说我是这个世界的
我说这个世界是我的
然后我们发现,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我是我。